陈彦问。
“那个名叫叶修的悲元宗弟子,要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强。”
楚汐瑶说着,随后她转过头来:
“不过更出乎我意料的,是你,陈首座。”
“是吗?”
陈彦道。
“一年半的时间,从一个外院的锻体境弟子,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。”
楚汐瑶缓缓道:
“陈首座,你让我想起来了一个词。”
“哪个词?”
“那个自从正枢教覆灭后,就再也不被允许搬上台面来的词。”
祸因。
陈彦很清楚,楚汐瑶所指的是什么。
“那师弟就权当,楚师姐是在夸奖我了。”
陈彦只是微笑着应道。
“也许现在陈首座你还安全,但再继续这样下去,会对你产生这种怀疑的,绝不只有我一人。”
楚汐瑶说道,随即她将她的目光扫向远处的人群:
“空缘山首座弟子这个身份,还不够份量,能一直当作你的免死金牌。”
她已经将话说的很透彻了。
“不知楚师姐,为何会对我有如此偏见?”
陈彦继续装傻道:
“师弟只是一直都在努力修练罢了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,都有义务去奉陪你的表演。”
楚汐瑶如此淡淡道:
“包括空缘山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