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模有样地掀开自己的衣襟,低头看身上的伤痕。
烧伤的痕迹其实不少,只是他肤色深,又本就有些旧伤错杂,那些新伤倒不那么显眼了。
“这么多烧伤的痕迹以后可怎么办。”他语气里带着点遗憾,黛柒看了一眼,
除了那些伤,首先映入眼帘的倒是他垒垒分明的腹肌。
听他这惆怅的语气,是在担心影响美观?
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处痕迹,手放上去,衬得她的手更白了。
“没事的,”她认真安慰,
“你黑,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嗯?”秦妄挑眉,“那我还得庆幸自己黑?”
“你这里是不是也受过伤?”她指尖触到一处格外狰狞的旧痕。
“嗯,还是你包扎的,忘了?”
她抬眸看他,颇有几分骄傲:“没有,我当然记得。我给你包扎得很漂亮。”
“只记得这个了?不记得我是怎么受的伤?”
秦妄握住她停在自己腰间的手。手指冰凉,力道轻柔,得不到安慰只让他更敏感地绷紧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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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旁若无人地你一句我一句聊着。
又忽然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。
不是身旁的人。
是时权他虚捂着那只受伤的眼,眉头紧蹙,像是极难受。
黛柒立刻抽回被秦妄握住的手,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,扶住他的手臂,仰头左看右看:
“怎么了?突然疼?”
他没有回话,片刻后,他才放下手,像是缓过神来,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摇了摇头说没事。
黛柒还想再问什么,又是一声脆响。
她循声望去时傲站在接水台边,缠着绷带的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,玻璃杯却还在桌上。
见众人都看向自己,他只是淡淡说了句:
“手疼,拿不了。”
“你要喝水怎么不说一声,让我们来帮你就是了。”
黛柒边说边走过去,方才想对时权说的话也忘了。
她拿起水杯接了水,还贴心地举高喂到他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