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复杂纠葛的亲生父子关系,且黛柒无需立刻承担母亲职责,她便放心许多。
裴晋和秦妄也是第一次听闻此事细节。
两人听完,面上却无太多波澜。
裴晋只是沉静地听着,不置一词,秦妄更过分的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,
一副事不关己、百无聊赖的模样,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黛柒见他这副散漫样子,忍不住飞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秦妄却像是没接收到信号,迎着那目光,还朝她笑了笑,
黛柒更是无语至极。
两人的住处就这么定了下来,自然是被安排在她的那栋楼里,在她的楼下。
黛柒本打算耍个小聪明,偷偷将他们安排到后面那栋相对独立的客楼,
谁曾想这两人精得很,不等她安排,就直接开口问:
“时先生住在哪间?我们初来乍到,挨着熟人住也方便些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黛柒也不好再明着搞小动作,否则这两人定然要纠缠不休。
一起用完晚餐,黛柒因昨晚没睡好,便早早嚷着要回房补觉。
或许是初来乍到,又或许是姐姐们在家镇着,裴晋和秦妄倒还算安分,没再生出什么事端。
一夜好眠,黛柒睡得早,醒得也早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晕。
她在柔软的大床上惬意地翻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随即利落地起床洗漱。
想起昨天答应时权早上陪他去花房看看新到的兰花,她换上轻便的家居服,脚步轻快地出了门。
走廊静谧无声,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足音。
她不确定裴晋和秦妄具体选了哪两间房,但对时权的房间位置却了然于心。
她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,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步子,
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在她经过一扇紧闭的房门时,那门仿佛算准了时机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黛柒被吓得低呼一声,脚步顿住,她顺着敞开的门缝望去,是裴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