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声不名声的,已经无所谓了,先保住我这一亩三分地再说!”
陈震胜已经下定决心,背上发起内战的骂名。
但是他并不知道,李凡早已经安排好了善后工作。
而这个做善后工作的人,此时也带领着二十万精锐部队,上千名异能者,踏入了哈市的地界。
………………
哈市,五常县,一条国道上。
二十万人的行军,除了脚步和履带,竟没有多余声响。
传令兵每隔五十米无声接力,手势在暮色里流水般传递。
前方传来“纵队变疏开”的口令。
各营连长只微抬左手,万人方阵便像潮水退沙,迅速拉开间距,前后左右始终对齐看不见的标线。
步战车熄了灯,炮管斜指同一角度。
轮式突击炮混编在步兵队列里,每辆间隔二十米,乘员戴夜视仪露半张脸,车身洗过的泥痕方向一致。
天上无人机,向两边和前方飞出去,侦查情况。
一个通信兵跪地调试便携卫星天线,后车步兵从他身侧绕过,无人低头看,无人乱步伐。
有人水壶盖松了,落地叮当一响,周围七八人同时瞥向他。
他迅速捡起,归队,队列没有因此产生半点波纹。
队伍中央飘过一句短促口令:
“检查夜瞄。”
没有齐声答“是”,只听见千百只夜视仪翻盖弹起的闷响,像蝗虫过草。
这二十万人沉默地走,像一块移动的大地。
夜幕降降临前,这支军队寻找到了一片荒野停下来休整。
队伍中前段位置,十几辆步战车围在一个军用帐篷周围。
一名中将军衔的男人面前,是一张折叠桌,正对面是四个军长以及他们的副官。
这名中将军官,面相上只有四十多岁。
可两鬓早白,眉却漆黑,像雁翅压住眼窝。
左眉峰有撮眉毛总翘着,按下去又弹起来,就像预示着主人的性格一样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