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华尔街日报》写道:
“我们失去了市场,
但更可怕的是——我们失去了未来的定义权。”
巴黎。
卢浮宫外,人潮不再涌动。
媒体冷冷评论:
“文明的游客,改签了目的地。
他们不再来欣赏过去,
他们要去——参观未来。”
因为那时,
世界的目光早已转向东方——
转向那座漂浮在太平洋上空的星辰港国际太空城。
来自全球的学者、艺术家、商人、航天员,
都在那里寻求新机会。
一名法国记者在报道中写道:
“巴黎曾是浪漫的象征,
如今,浪漫的定义权,也在东方。”
柏林技术论坛上,
专家面对数据投影几乎无力。
“AI核心算法专利,92%归属于大夏与其星际科研联盟。
量子计算、星网通信、能源材料——
我们的论文数量被他们压制到零头。”
一个年轻工程师在会后失声笑道:
“他们已经不和我们竞争,
他们在构建另一个物种级的科技生态。”
东京,银座。
老商人看着街头的广告屏。
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日系产品,
而是大夏新一代“星环全息终端”。
虚拟交互、脑机接口、恒星互联……
科技的炫目感彻底压过任何品牌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