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就是拉网梳篦。
安达知道,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天津、济南、沧州。
两万余精锐兵力。
两百多辆汽车和装甲车,直接扑向冀鲁边区的铁营地区。
二月三日。
农历腊月二十九。
黎明。
铁营大洼起了大雾。
能见度不到十米。
枪声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炸开。
冀鲁边三分区的干部战士,加上地方群众,近四百人,被死死围在大洼里。
“突围!”
没有废话,只能往外冲。
东边,机枪扫射。
西边,掷弹筒砸下来。
南边、北边,全是刺刀。
几十倍的兵力差距。
没人退。
干部战士顶着弹雨,硬往外撞。
从拂晓打到天黑。
雪水混着血水冻成冰碴。
有人腹部中弹,用破布一勒,继续开枪。
有人子弹打光,攥着刺刀扑上去。
十四个小时。
除了阳信县大队教导员王志诚带着十几个人撕开口子冲出去。
三分区副司令员李永安、阳信县民主政府县长武大风、三分区直属五小队队长李清寿,以及部队、机关人员三百多人,全部阵亡。
没有俘虏。
日军的尸体也装了好几卡车。
二月四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