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海军旧同僚低下头。
“后来我们结婚,有了艾米丽。”
“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,我也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女儿。
“战争改变了很多人。”
“詹姆斯从太平洋回来后,夜里常常睡不着。”
“他很少说自己见过什么,只说世界乱了,钱、枪、药、船,全都混在一起,人站在里面,分不清哪一步会踩空。”
台下,一个洛杉矶来的警探手里还拿着笔。
听到这里,他笔尖停了。
这几句话,已经够写进结案备注。
“他最后没能站稳。”
白牡丹抬起头,眼里没有眼泪,只有一点撑住场面的疲惫。
“愿上帝接纳他。”
“也愿战争早点结束。”
她牵着艾米丽退回座位。
这番话没有替詹姆斯辩白,也没把责任推给谁。
可它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。
葬礼结束后,宾客陆续离开。
杜鲁门在门廊下叫住白牡丹。
“以后准备怎么办?”
白牡丹把艾米丽交给随行女佣,自己走近两步。
“继续替华夏筹款。”
杜鲁门皱了下眉。
“你刚办完葬礼。”
“前线伤员不会等我守孝。”
杜鲁门反倒笑了一下。
“遇到难处了?”
白牡丹没有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