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玲秘书没立刻接话。
她原本是来探白牡丹口风的,没想到白牡丹把话递得这么直。
“白小姐,夫人关心的是,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入住白宫?”
白牡丹把烟夹在指间。
“不会。”
“白宫那边已经对接好了,罗斯福夫人等的是行程确认。”
白牡丹换了只手拿听筒,视线还停在街角那辆黑色雪佛兰上。
“你让夫人等消息。”
秘书这回没再绕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白牡丹把听筒放回去。
詹姆斯死了。
洛杉矶警局的简报摊在桌上。
白牡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晌,才从抽屉里取出小电话簿。
红色纸签夹着一页。
杜鲁门。
电话接通后,杜鲁门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“哪位?”
“叔叔,是我。”
杜鲁门停了片刻。
“白?这么早打来,宋夫人那边出了事?”
“不是宋夫人。”
白牡丹把烟按进烟灰缸,火星灭了。
“是詹姆斯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。
杜鲁门在华盛顿混出来,靠的不是好脾气。
他会先把能牵出来的人名、报纸、警局和参议员办公室,全在脑子里过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