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往山沟里一藏,再多兵也只能在地面上干瞪眼。
冀中根据地。
一处隐蔽山沟。
彭雪师长早就接到刘长顺的情报,趁着日军大网合拢前,把古贺转移到了秘密据点。
土屋里。
古贺穿着破旧棉袄,缩在炕角。
他不吭声,也不提要求。
东条女婿这层身份一旦叫破,眼前这些抗日武装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他只能装作普通军官,拖一天算一天。
木门被轻轻推开,又迅速合上。
刘长顺裹着羊皮袄,带着一身寒气闪进屋里。
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彭雪正坐在桌前,地图旁放着一碗热水。
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农家空屋,距离关押古贺的院子有两街之隔。
彭雪低声问。
“长顺,避开旁人了吧?”
刘长顺拉了把长凳坐下,凑近油灯。
“放心,没人瞧见。”
“那个古贺,情况怎么样?”
彭雪叹了口气,摇头道。
“死硬的军国主义分子。傲得很,跟那个小林枫一郎一个德行。”
“咱们不杀不辱的政策,倒成了他的护身符。”
“整天在炕上拿大,绝食抗议呢。”
刘长顺听完,牙缝里挤出一声笑。
“彭师长,你可知此人的真正底细?”
“他可不单单是个中佐。”
“他是东条首相的金龟婿。”
彭雪眼神一变。
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