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能进入白宫,接触总统和国会议员,后续筹款规模不会只有眼前这点。
宋玲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我答应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明天下午之前,我要看到白宫邀请函。看不到,别说两成,一块钱你也拿不到。”
“可以。”
白牡丹拎起包。
“夫人等消息。”
她离开酒店后,没有回住处。
街角电话亭里,白牡丹拨通了杜鲁门参议员办公室的电话。
她先报出募捐计划,又提到《华盛顿邮报》即将刊登的后续报道,最后才说起宋玲希望参加白宫晚餐。
对面沉默了片刻。
“白小姐,白宫不是餐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牡丹把一张支票压在电话簿下。
“所以我准备了足够的募捐数字,也准备了足够多的报纸版面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满,只把能拿出的筹码一件件摆出来。
杜鲁门的秘书没有当场答应,只说会向上转达。
电话挂断后,白牡丹又去了报社。
两小时后,募捐广告的版面定了下来。
广告旁边还会刊登一篇采访,内容不谈宋玲的私人物品,只谈华夏前线缺少绷带、盘尼西林和军粮的情况。
这才是她真正要推上报纸的东西。
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下午,一辆邮政车停在宋玲下榻的酒店门口。
秘书送上邀请函时,宋玲正在看第三版报纸。
白牡丹筹办的募捐广告已经登了出来。
广告下方还附着几个前线伤员的采访,记者没有写漂亮话,只列出了绷带、药品和军粮的缺口。
几天后,白牡丹通过杜鲁门方面的安排,拿到了白宫晚餐的入场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