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愿意把支票交给一个正在被记者围堵的人。”
宋玲的手指压住报纸边缘。
“这是救国款。”
白牡丹抬起头。
“救国款也得先筹到手。”
“我替您把媒体、募捐渠道和政界关系重新接起来,拿两成,不算过分。”
“你一个百乐门出来的舞女,也敢从救国款里分账?”
“夫人既然查过我,就该知道我不是第一次替人摆平麻烦。”
这句话落下,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宋玲没有再接着骂。
这个白牡丹说的不错,资料上显示他的丈夫是参议员杜鲁门的亲侄子。
她在阿美莉卡确实有自己的路子。
白牡丹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。
纸上写着几个报社名称、募捐会的改办时间,还有两名参议员秘书的联系方式。
“这是我能动的关系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贵,可以自己处理。”
宋玲拿起那张纸,扫了几眼。
其中一个报社,正是今天刊登头版的《华盛顿邮报》。
白牡丹收起手提包。
“宋夫人我还能让您进白宫,参加私人晚宴。”
宋玲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你凭什么?”
“我认识杜鲁门参议员办公室的人,也能把募捐计划递到罗斯福夫人手里。”
“媒体方面,我会先替您把丑闻压下去,再把募捐广告推上报纸。”
白牡丹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您不是缺一次解释的机会。您缺的是一个能让阿美莉卡重新相信您的场合。”
宋玲没有回答。
两成善款,确实让人肉疼。
可若能进入白宫,接触总统和国会议员,后续筹款规模不会只有眼前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