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级别已经拉到顶。
车队缓缓驶出街道。
路边排队领糙米的人,还有几辆破旧民用卡车,一看到那块军部牌照,立刻贴到马路牙子边。
有人把孩子往身后拽。
有人低头攥紧米袋。
车队经过的地方,道路硬生生空出一条线。
没人敢抬头看第二眼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苏婉穿着一身深紫色和服,衣角绣着金线暗纹,头发梳得很整。
她偏过头,看着窗外那些缩着脖子、满脸菜色的人。
林枫靠在真皮后座上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当将军夫人,感觉怎么样?”
苏婉收回目光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“借你的名头办事。”
“该还的,我会还。”
林枫没接话。
苏婉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现在只是个喜欢茶道和插花的小林夫人。”
林枫闭上眼养神,把窗外那些饥饿的目光挡在眼皮外。
车队最终停在日比谷的松本楼门前。
这里是东京顶级法式餐厅,皇室和财阀常年包场。
比日式料亭更中立,也更适合谈不方便摆到明面上的事。
车刚停稳,伊堂推门下车。
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头,又扫过台阶上的门童。
确认没有闲杂人等,他才转身拉开后座车门。
后面福特车上,四名便衣警卫跳下来,大衣底下鼓着枪套,直接守住台阶两侧死角。
林枫迈出车门。
他穿着将官大衣,领口竖起挡住下巴,脸色冷硬。
松本楼老板早就带着几个领班候在门口。
见林枫下车,他立刻弯腰,脑门差点贴到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