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蒙布被自己的粗喘吹得一鼓一鼓。
剧本不对。
按照水谷总裁的交代,被几十把汤姆逊指着,车里的人应该吓得尿裤子,或者拼死突围。
可车窗摇下来,那个穿着中将常服的男人不仅没躲,还在那儿抽烟。
太镇定了。
镇定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杀手首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空城计?
虚张声势?
他咬了咬牙举起汤姆逊,把枪机拉到底。
管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,打成筛子看你还怎么抽烟。
“开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一个字被发动机的轰鸣吞没了。
后方道路,十几道车灯同时打开,把整条海岸路照得亮如白昼。
重型军用卡车一辆接一辆从弯道后涌出,刹车声刺耳。
车厢挡板砸下来,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日军跳下车。
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卡车顶上,轻机枪占据两翼高位。
没有喊话,没有警告。
第一梭子弹就把领头那个蒙面打手拦腰打成了两截。
密集的枪声响彻海岸路。
汤姆逊冲锋枪还没来得及扣扳机,持枪的手就连胳膊一起被打飞。
大口径子弹把铁皮仓库的墙面打出成排的窟窿。
探照灯被流弹击中,玻璃碎了一地。
不到一分钟。
枪声停了。
海风重新占据了这条路。
空气里全是硝烟和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