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利益,在“小林枫一郎必须死”这件事上,完美重合。
林枫的右手食指又开始痉挛。
他用左手按住,按了两秒,松开。
烟俊六不闻不问。
不是顾不上。
是故意的。
在那个老狐狸的棋盘上,林枫从来就不是什么盟友。
只是一枚能用则用、该弃则弃的棋子。
棋子的价值在于功能,当它变成麻烦的时候,最高效的处理方式就是。。。。
假装看不见。
楠木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好的白布手帕,擦了擦指尖上沾的雨水。
“不过我还是小看你了。”
他把手帕塞回去。
“竟然搬动了海军。”
他的下巴朝窗外抬了抬。
远处防空阵地的残骸还在冒烟。
“海军管不了我们清除内部的叛徒。”
这句话说完,楠木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让开了窗户的位置。
林枫的余光扫过窗玻璃。
暴雨已经小了,云层从厚重的铅灰色变成了稀薄的灰白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有东西在动。
三道光柱同时刺穿夜空。
探照灯。
白光把云层切成三段,死死咬住了一架从云底钻出来的运输机。
机翼上的日之丸涂装在强光下清晰可见。
防空机枪的曳光弹率先开火。
橙红色的弹道拖着尾迹抽向机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