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弹壳特写,德制九毫米。
一截断裂的皮靴后跟,内侧打着东条嫡系部队特供工厂的钢印编号。
此时,冈田已经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另一位元老平沼的专车,正在赶来会合的路上。
“东条疯了!他彻底疯了!!”
铃木把放大镜摔在桌上。
他活了七十八年,在这个国家的权力漩涡里泡了半个世纪。
见惯了政敌倾轧,可是。。。。
昨天在街头开枪打东条。
今天东条就敢派正规军去放火烧近卫的祖宅?
这他妈还是政治吗?
这是兽性。
是撕破脸的军阀屠杀!
上午九点。
四名元老不顾近卫军阻拦,直闯皇居正门。
铃木走在最前面,拐杖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。
内大臣满头大汗地在御前厅外迎住他们,伸手想要阻拦。
“铃木阁下,请您冷静!天蝗陛下正在。。。”
铃木哪还顾得上什么礼仪,一把粗暴地推开内大臣的手臂。
“滚开!”
径直走上前,双手发力,推开了那扇御前厅实木大门。
天蝗坐在御案后。
铃木拄着拐杖走到御案前三步,缓缓鞠躬。
他整个身体都在发颤。
身后三名元老同时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铃木的嗓音嘶哑,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