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袭!敌袭!”
整栋楼瞬间活了。一楼门被撞开,冲出七八个人,有的光着膀子,有的只穿裤衩,手里都端着枪。他们还没看清敌人在哪,两侧就响起了枪声。
山猫那队从左翼破窗而入,玻璃碎裂声、枪声、惨叫声混成一片。老炮那队从右翼突入,霰弹枪的轰鸣震得整栋楼都在抖。
刀疤带着四个人正面强攻。他冲在最前面,改装猎枪抵肩射击,一枪一个。子弹打完了,随手一扔,从背后抽出霰弹枪,“轰”的一声,把躲在柜台后的一个人轰飞。
楼道狭窄,枪声震耳欲聋。烟雾弥漫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。刀疤踢开一扇门,里面两个人正架着一个边民往外走。边民五十多岁,满脸血,眼神惊恐。
“趴下!”刀疤用方言喊。
边民愣了一秒,然后被刀疤一把按倒在地。几乎同时,枪响了,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,打在墙上。刀疤抬手一枪,爆了其中一个劫匪的头,另一个被后面冲进来的队员解决。
“还有一个在哪?”刀疤问边民。
“楼…楼上…西边…”边民声音发抖。
刀疤冲出房间,往楼上跑。楼梯上躺着两具尸体,血顺着台阶往下流。二楼走廊里,山猫正和一个大块头肉搏。大块头手持砍刀,山猫用枪托格挡,金属碰撞声刺耳。
刀疤没犹豫,从背后接近,一刀捅进大块头后腰。大块头身体一僵,山猫趁机夺过砍刀,反手抹了脖子。
“西边房间!”刀疤吼道。
两人冲到最西侧房间,门锁着。刀疤退后两步,一脚踹在门锁位置。门开了,里面一个人正用枪顶着另一个边民的头,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左腿中弹,血染红了裤腿。
“放下枪!”刀疤举枪瞄准。
劫匪是个瘦子,眼睛通红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放我们走!不然我杀了他!”
刀疤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山猫从侧面悄悄移动。
“我说放我们走!”瘦子尖叫,枪口顶得更紧。
就在这时,窗玻璃“哗啦”一声碎裂,一个黑影荡进来,是鹰眼,他从楼顶用绳索降下来,一脚踹在瘦子头上。瘦子倒地,枪走火,子弹打在天花板上。刀疤冲上去,一脚踩断他手腕,夺过枪。
“安全!”鹰眼喊。
刀疤扶起边民小伙子:“能走吗?”
小伙子咬着牙点头。刀疤架起他,山猫扶着老边民,五人快速下楼。
一楼,战斗已经结束。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,还有三个受伤的跪在地上,被队员用塑料扎带捆住手脚。老炮正在清理战场,收集武器和通讯设备。
“人质救出,撤离!”刀疤下令。
队员们迅速集结。两个担架展开,边民被放上去,四人一组抬起。其他人交替掩护,往来的方向撤退。
刚出院子,“工兵”按下遥控器。
“轰轰!”两声巨响,两辆皮卡车变成火球,烈焰腾起十几米高,照亮了半个码头。这是为了制造混乱,掩盖撤离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