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时间太晚,赵炳煜只说了个大概,怕耽误太长时间,影响乾德帝休息。
“皇伯父,”赵炳煜取下了面具,就不再称呼皇上,脸上带着淡淡笑容,“这个案子能如此顺利,霍家小姐又立了大功。”
“哦?这事你昨晚可没提。”乾德帝一听侄儿又提到霍家小姐。
心里升起八卦。
从第一次侄儿多管闲事之后,他就特别留意这小子与霍家小姐的关系。
接着赵炳煜就把霍凝玉提供消息,到他与霍家定计,再到昨晚几方同时到城南那方小院,以及今日霍凝玉又协助他找出金子的事,仔细说了一遍。
“这霍家小姐真是个能人。她是怎么知道的?”乾德帝抓住重点。
那姑娘在短短时间已经参与三件大事。
她身上定有问题。
“她说,她最近做梦梦见的事,多半都会发生。她试了几次,次次都是真的。她才大着胆子告诉侄儿。助侄儿破了普陀庵案和林氏案。”
“哲儿落水,被她救起,是不是也是她做梦梦见哲儿有此一难?”乾德帝立即想到那件事。
那件事,才是他最重视的,事关皇家嫡子嫡孙,何其重要。
“侄儿没问,估计是。”
乾德帝陷入深思。
如果此女做的梦都是真实的,或者要发生的,那就是一种预知。
“炳煜,派人护着她。如果她再梦见什么,让她定要告之于你。”乾德帝做出决定。
要是她真能梦到一些于南楚国不利之事,能提前预警,那么他就能提前做出应对。
这对南楚是大好事。
“是,侄儿已经把前些日子您给侄儿的四个暗卫,派了一个去。”
“嗯,你拉谢正阳下水,是不是在替她报仇?”乾德帝想到今日早朝上,忠义伯还为此事添了一把火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。”赵炳煜承认。
“你倒是会把自己摘得干净。估计今日过后,很多文臣都要恨上他了。京中养外室的,可不止林叙卿一人。
文人的清高,让那帮臣子心里恨着林叙卿,又想如他那般清正,在朕面前博个美名。
整个朝野,清官难寻啊。朕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,却也是个斯文败类。”乾德帝感叹。
“皇伯父,水至清则无鱼。”赵炳煜安慰。
“朕知道,所以才特意树立这么一个榜样。
不说这个了。
你为何弄出人命?
今日你走后,高家几个官员跪到朕面前请朕为高家三公子做主。”
乾德帝虽不喜高家那个纨绔,但没到想要他命的程度。
他反而更希望定远侯家失了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