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哪年去任知府的,哪年回京的,再试试这两个时期对应的数?”
赵炳煜立即转动圆环,试了几个霍凝玉提到的纪年。
当字符对准“丙寅”,最后一个环归位时,机关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。
丙寅年正是林叙卿调回京的那一年。
整个墙面突然向内陷进寸许,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面金墙来。
只见整个墙面,整整齐齐码放着金光闪闪的金砖,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,折射出诱人而冰冷的光芒。
“我的天。”霍凝玉发出惊叹,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。
这么壮观的景象,还是做鬼时见过。
“我的娘呢。”余征也发出有生以来最震惊的惊叹。
“霍小姐,今日你又立了大功。”赵炳煜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哪里,哪里,我们一起发现的。”霍凝玉谦虚推辞。
这怎么能算在她一人头上呢?
一人技短,两人技长而已。
东西找到了,事情就好办了。
林叙卿不是贪污就是受贿。
而且还把钱藏得这么隐蔽,就凭这一点,就可知这些钱来路不正。
“这是什么?”余征随手拿起一块金砖,看到后面压着一本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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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出来翻了一下。
“头儿,是账本。”
赵炳煜接过,随手翻了几页。
“哼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霍凝玉也接过来看了看。
果然,林叙卿记录了为官二十几年来收受的每一笔钱。
“有了这些证据,林叙卿再无翻身的可能。”霍凝玉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