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儿女从来不是一味的管束,更多的是理解和尊重。
知道她前尘未尽,便帮着推掉上门的媒人;知道她心有牵挂,便一次次陪同入寺。
母亲常说,凡事三思而行,思后若还是想,那便去做,做错了就认,撞疼了,就回家去,爹娘都在。
人生漫漫,谁没个和南墙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?即便疼上一遭,也好过每每想起,就陷入‘如果当初’的遗憾里唉声叹气。
所以今天,她才有勇气过来!
萧东霆瘦到骨节清晰的手在月饼上悬了许久,忽地下移,握住卫时月纤细的手腕。
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出清响,还是当初他赠的那只,一如既往的通透如水。
萧东霆彻底红了眼,哽咽道:“阿月,我后悔了,我……我做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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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后悔了,他早就后悔了。
可是不敢去寻她。
怕被她恨,更怕惊扰她的平静安稳。
“我知道,陆小姐都告诉我了。”
卫时月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,菱唇微启,似是想说什么。
眸光盈动,到嘴的话化为唇畔一抹浅笑。
她挣出手腕,将月饼喂到萧东霆嘴边,“只此一次,最后一次!”
最后一次,再错,她认!
流光关上院门,卫时月推着萧东霆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空气清新,阳光暖而不燥,萧东霆久违的心情舒畅。
待日头西沉,卫时月将人送回屋内。
“我先回去同父亲母亲过节,明日再来,你让流光替我同寺里要间厢房,我时不时住上几天,免得总是来回奔波。”
萧东霆点头,“好。”又说:“我让流光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母亲在等我。”
卫时月转身往外走,目光缓缓扫过桌上食盒,却并未拿走。
出了门提裙小跑,很快消失不见。
萧东霆让流光把食盒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