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转念一想,她既不怕容妃,也不想坐在外面。
把苏舒窈当成她养的一条狗,让她在前面冲锋陷阵,也不错。
三个侧妃都傻眼了。
王妃平日里瞧着温和可亲,在容妃这里,这么彪悍的吗?
容妃好歹也是王妃婆母啊。
三个侧妃也没有发言的权利,跟着苏舒窈去了偏殿。
偏殿则舒服多了,坐的是黄花梨圈椅。
案几上放着精致的茶点,新鲜的水果,墙角的香炉里,燃着昂贵的香。
薛千亦站在门口,朝着身后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神。
两个宫女走进去,端起茶,将香炉里的香泼熄了。
然后,两个宫女又把窗户打开,通风之后,才扶着薛千亦进门。
芳姑姑脸色大变,斥责宫女:“你们干什么?!”
薛千亦揉了揉精心养护的指甲:“芳姑姑,这两位嬷嬷,一个是太子给的,一个是太后给的,都是为了护着我顺利生产的。”
其中一个宫女道:“就怕有的香料和薛侧妃犯冲,伤了薛侧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薛千亦,你肚子里怀的是龙子吗?这么矜贵?”
得知苏舒窈要去偏殿歇息,容妃就坐不住了。
她收拾规矩,过来的时候,正好遇到宫女用茶水泼香。
那可是容妃专门给薛千亦准备的“香”。
这些香是她从南域国带来的,用了这么多年,已经所剩无几。
最后一点也被毁了,容妃心痛难耐。
“刚怀上就这么矜贵,要是生个女儿出来,可别笑掉旁人的大牙。”
薛千亦听见这话,只觉得一股浊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容妃扶着宫女的手,仰着头,绕过薛侧妃,坐到了主位上。
“儿媳给母妃请安。”苏舒窈带着四个侧妃,给容妃请了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