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开元县建县这么些年,就没有见过这么刚的县长。
“作为前青田县常务副县长,现在的开元县县长,听到这句话我是既兴奋又悲伤。”
“大家可能也听说了,青田县现在的经济发展模式,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听到开元县的某些同志如此评价青田县,我确实发自内心地骄傲且自豪。”
“但是!”
方弘毅声音一沉,“我现在的身份和职务是开元县的县长,这句话对我而言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!”
“各位,居安思危。”
“你们都是县政府党组领导班子成员,有没有想过十年、二十年后,开元县的资源开发完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可能有的同志觉得,那个时候我早就调离开元县,甚至是已经退休了,这件事情与我何干。”
“一代人干好一代人的工作就可以了,现在考虑以后的事情,完全就是杞人忧天。”
“但是你们想过没有?”
“为什么开元县一名普普通通的干部都能有这样的忧患意识,而我们县政府党组领导班子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点。”
整个会场静悄悄的,落针可闻。
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接方弘毅的话,因为至今大家都想不明白,方弘毅为何忽然会在第一次政府工作会议上提到这样敏感的话题。
良久,还是艾宏伟最先开口。
事已至此艾宏伟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眼瞅着方弘毅的气势越来越盛,刚刚又被方弘毅摆了一道。
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,人心慢慢就散了。
当然,方弘毅的话题并不是那么好接的,因为从根本上来说,人家方县长说得没错。
开元县政府领导班子,确实没有忧患意识。
甚至根本就没考虑那么远。
所以现在艾宏伟唯一能做的,就是偷换概念。
“方县长,您刚来开元,可能对开元县目前的政治生态格局和经济状况并不了解。”
艾宏伟一开口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放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