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牛的运气好,除了一颗弹跳的石弹差一点砸中他外。
他跑了几十步,竟然毫发无损。
当他埋头往回跑的时候,一名军官的怒吼声在耳畔响起。
“回去,滚回去!”
张铁牛抬头,看到一名禁卫军军官带着数十名亲卫正站在壕沟的便桥前,对他怒目而视。
“畏战不前者,杀!”
禁卫军军官的亲兵满脸凶光,持刀朝着张铁牛大步逼了过来。
看到对方那杀气腾腾的模样,张铁牛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他猛然惊醒!
方才自顾自躲避石弹了。
现在自己若是继续往后跑,那就是逃兵。
按照军法,那可是要杀头的。
“我,我没有畏战。”
张铁牛结结巴巴地解释着。
他转头又跑进了不断落下石弹的残破军寨内。
也就片刻的时间。
方才还黑压压拥挤在一起的禁卫军兵马,如今已经东躲西藏,一片混乱。
张铁牛看到,地上横陈着残缺不全的尸体,触目惊心。
面对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石弹,很多人脑浆迸裂,直接被砸烂了。
“轰!”
“轰隆!”
石弹还在继续肆虐。
方才本就残破不堪的军寨,在叛军石弹的轰击下,变得更加摇摇欲坠。
不少寨墙因承受不住重压,轰然间坍塌下来,扬起漫天的泥尘。
一些躲避在寨墙后边的禁卫军,瞬间被坍塌的墙体整个掩埋。
可现在禁卫军的这些兵马都在慌乱地躲避着那些石弹。
谁也顾不得去救那些被倒塌的寨墙掩埋的袍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