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天空下,滚滚的黑烟直冲天际。
黑压压的禁卫军喘着粗气,如潮水般朝着讨逆军的前沿涌去。
除了上万禁卫军将士外,两万多随军民夫也混在冲锋的行列中。
他们扛着梯子、木板和装满泥土的麻袋,协助禁卫军进攻。
上万人冲锋,密集的脚步声与军官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。
“木板!”
“铺上去!”
“沙土,填进壕沟里去!”
在禁卫军军官的催促声中。
一名名民夫将满是泥土的麻袋接二连三地扔进了壕沟里。
深深的壕沟当场被堆积的麻袋填出了一条冲锋的道路
“别挤,别挤啊!”
不少民夫刚将麻袋扔进壕沟。
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汹涌而来的禁卫军给挤下了壕沟。
壕沟内扎满了尖锐的木刺。
那些被挤下壕沟的民夫当场被木刺穿透了身躯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救,救命啊。”
那些浑身被木刺穿透的民夫还没死透,在痛苦地求救。
可是迎接他们的不是禁卫军的搭救,而是更多的装满泥土的麻袋。
民夫们在用装满泥土的麻袋给禁卫军填壕沟,打通进攻通道的同时。
还有无数的民夫将木板架在了壕沟上,搭建了一座座简易的临时便桥。
禁卫军提着刀盾,挺着长矛蜂拥向前。
相对于一片喧嚣的禁卫军这边,讨逆军的前沿则是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讨逆军亲卫军团参将崔二虎站在一座军寨的了望口。
他透过滚滚浓烟,瞥见禁卫军兵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他忍不住骂了起来。
“这禁卫军不愧是皇帝老儿的亲军!”
“他们打仗,倒是有几分气势!”
“这一上来就是上万人马,看样子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