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送死就自己去!”
“我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这些来自草原的胡人骑兵,身着的袍甲虽不及他们那般精良。
可是人家的马术和箭术却远超他们这些人。
先前的几次交手,他们都吃了大亏。
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,他们是不愿意与胡人骑兵交手的。
他们作为斥候兵,他们的任务是刺探敌情,而不是与敌人拼命。
“盯着他们就是了!”
禁卫军的斥候队副对手底下的斥候兵们吩咐:“他们要是胆敢过来,那就往咱们设的陷阱里引!”
“遵命!”
禁卫军的斥候兵们这些日子与胡人骑兵交手,损失不小。
他们倒是不怕和这些胡人骑兵交手。
只是他们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,不愿意白白折损人手。
远处的胡人骑兵在树底下歇息。
禁卫军的斥候骑兵则远远地监视着,既不靠近,也不贸然驱逐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。
突然北边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。
禁卫军的斥候兵们顿时如临大敌,一个个手搭凉棚朝着北边张望。
只见一面大旗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。
一名又一名的胡人骑兵涌出了地平线,出现在那大旗下。
眨眼间的功夫。
禁卫军斥候骑兵们的视野中,赫然出现了至少千余名胡人骑兵。
看到这一幕,禁卫军的斥候骑兵们面色大变。
这些日子叛军的兵马都在兴化府一带活动。
可现在叛军的胡人骑兵大规模地出现在了临河县境内。
这让禁卫军的斥候骑兵们当即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