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后祁同伟右手食指指了指上面:“老师,是不是您的位置。。。。。。要动一动了?”
高育良微笑着点头:“刚裴书记打来电话,说边西省的齐恒寿书记突发重病,位置空出来了。问我愿不愿接下这副担子。”
“我考虑过之后,应下了。”
“边西?!”祁同伟差点又蹦起来:“老师!您着什么……”
“不是。。。老师您怎么就应下了呢?!”
“现在汉东经济层面追平粤海,整体政治层面更是完全在您的掌控之中,汉东形势一片大好!”
“留在汉东,不比去边西搏个未知更安逸稳妥吗?”
“坐下,急什么?”高育良啧了下嘴。
“同伟啊,你的心思老师明白,觉得留在汉东更好,不但有更好基础条件,发展势头,还有你、沈省长,以及众多汉东本土干部的支持对不对?”
“但我们不妨把眼光放长远一些。”
“自从政以来,老师的所有根基、政绩、人脉,都深扎在汉东这片土地上。这在省一级层面,是优势,让我在汉东如鱼得水,是舒适区。”
“但如果想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,那单一省份的履历就有些空乏了。”
“更高层面的岗位,需要主政者拥有能驾驭不同的环境、地域,以及糅合不同班子的复合型能力。需要向上面证明,你不光能‘顺势而为’,更能‘逆势破局’,是有能力在面对复杂矛盾时精准拆弹、硬核破题的!”
“现在的边西,对老师来说虽然是挑战,但也是个机会。”
“待在汉东没什么不好,但走出舒适区,可以更加海阔天空嘛!”
话说到此,祁同伟也完全明白了老师的想法。
老师要的,不是汉东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安稳王座,而是那张能通向真正“海阔天空”的顶级入场券。
而那张入场券,在汉东拿不到,只有走出汉东,去更加艰苦复杂的边西战场上才能拿到!
在这一刻,说实话祁同伟的心绪很复杂,可以用喜忧参半来诠释。
喜的是老师肯上进,而且有希望能更进一步,迈入“海阔天空”;
忧的则是老师要只身前往边西战场,孤身闯关,艰险未知。
而且他的高老师要是离开汉东,以后再遇上问题他就没人请教,以后只能靠自己了!
祁同伟嘴唇哆嗦了几下,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