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口音,是打北边来哩吧?”
这细作心头一紧,强装镇定。
“对啊,我是从京城逃难来的,那里已经被定国公献给鞑子了!”
满清士兵,会汉话的本来就不多,而且他们接触最多的,也是东北、蒙古一带的简易官话,想要模仿河南口音,根本不可能!
那老丈举起拐杖就要敲打这个细作。
“逃难?俺看你都是那鞑子哩奸细!恁这也不是顺天口音啊?当老汉儿没见过顺天货商?”
四周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前几天,还有个游方算命先生说他算到,俺们这会有鞑子奸细,来俺们这散播谣言,抹黑救世的定国公,说哩,就是恁这些人吧!”
“对对对,俺也听说了,有几个卖盐哩商人说,最近附近冒出来一批鞑子奸细,造定国公的谣,还真让咱碰上了啊?”
“乡亲们,打死他个龟孙儿!”
这细作被吓的魂飞魄散,看着一个个撸起袖子的百姓,转身就想跑。
可周围的百姓早把他围的水泄不通。
无数的拳头,鞋底落在他的身上,把他打的哭爹喊娘。
隔壁的牛金星看到这一幕,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哎哎哎,这位客官,这打破杯子,可得原价赔偿啊……”
牛金星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的计策,怎么就失效了?
难道有人泄露了自己的计划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啊?
他一路南下,行踪隐秘,自己的计划,也只有范文程多尔衮他们几个人知道。
陈墨他就算手眼通天,也不可能把间谍安排到多尔衮的大帐内啊?
难道范文程……其实是奸细?他是心在清营心在明?
他做梦也想不到,他一路的动向,都在陈墨的监视之中。
早在他的必经之路前方城镇,提前给百姓进行了反诈培训……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另外几个派出去的细作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