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月眼睛眯了眯,陈金山的母亲李氏李禾苗!
以前在村里的时候,她除了有点小心眼之外,还算老实。
后来来了镇上,家里开了成衣铺后,她渐渐的就看不起同村的人了。
沈溪月每次来这边,李氏都会指使她干活,洗衣做饭,不仅在家里做事,还去店铺帮忙打扫卫生。
直到今年陈金山考上秀才,李氏更是用鼻孔看人。
退亲的时候,她说话异常难听,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。
她这样的烂锅盖,根本不配他儿子这口好锅。
“沈溪月,今天是我儿大喜的日子,你这晦气的东西,来我家做什么?刚死了爹不好好在家里待着,出来丢人现眼,赶紧走!”
以前的沈溪月软弱,说话说不过别人,性子软弱,被人说了,只会忍气吞声,暗自掉眼泪。
李氏以为她一通骂,沈溪月就会羞愧离开。
并且,她昨天可是听说了,说沈溪月回去的时候,想不开跳河自尽,听说好几个人都看见了,人跳下去后根本没有上来。
当时她心里有些不安,想着人肯定死了。
谁知道到了下午,又听见有人在街上见到她了。
人不仅活的好好的,还去粮油铺子买米买面。
当时她听了就很生气,觉得这丫头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万一到时候不长眼让县令千金知道了,到时候闹起来可不好收场。
今天她竟然还敢上门来,真是不知好歹。
话音落,沈溪月不仅没有后退,还往前走了一步,紧紧盯着李氏。
“婆母,我昨天来的时候,怎么没听说金山哥哥要娶县令千金呢?”
当场被沈溪月喊婆母,李氏当下一个哆嗦。
“沈溪月!你嘴里给我放干净些,谁是你婆母,你跟我儿的亲事早就不作数了。”
沈溪月笑了笑,“是嘛?我听镇上很多人说,你们家跟我退亲,还给了我三十两银子,婆母,我怎么没有见到一文钱呢?”
沈溪月一口一个婆母,李氏左右看看,见县令派来的两个丫鬟正往这边看着,心口猛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