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没有贸然拔针。
蛊虫在被金针刺中后随即液化,成了一滩黑水。
江山用意念让金针把蛊水吸出来。
金针迅速吸取蛊虫化水,直到干干净净,他才往外拔针。
金针的下三寸遍体漆黑,还散发一股难闻的恶臭。
江山举着针,语气难掩激动:“果果妈,成了!”
听见这话,楚白洁扶着墙缓缓站起来去看果果,“他为什么眼睛闭着眼睛?”
“没事,你看他面色红润,手脚也暖和了。”
“我摸摸……”
楚白洁上前握住果果的手,果然暖和过来,再探一下鼻息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江山拿纸擦掉金针上的黑色液体。
憨包不自觉捂住鼻子:“对!这就是蛊死了。”
这味道他太熟悉了,已经产生心理阴影。
“需要怎么处理?”
“你扔到厕所里冲掉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山把金针擦干净,重新散发出金色的光芒。
收好金针,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果果,顺便把下蛊的情况告诉楚白洁:“这蛊是从头上下的,果果大脑有一条神经完全被吞噬。”
“大脑神经空洞?”楚白洁道:“可是医生说是发育不全导致。”
“医院的仪器只能检查出问题,不能找着病因,而且他们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想。”
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等果果醒来,看他有没有改变了。
三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多钟头,果果终于睁开眼睛。
一瞬间,楚白洁就发现他不一样了。
眼睛很亮,嘴唇也不像平时发白干涸。
江山把果果扶起来,叫了一声:“果果!”
果果歪头看着他,接着又看向楚白洁,眼中透露出一股机灵劲。
楚白洁激动地说:“果果,我是妈妈呀!认识妈妈吗?”
大家满心期待果果说话,可是他却一声不吭。
江山拿出灵泉水,“果果是不是口渴了?先喝点水。”
果果自己端着水杯,仰头“咕噜噜”喝下半杯,接着一声响亮的“妈妈!”
楚白洁从床上站起来,欣喜若狂道:“果果,你叫我吗?江大哥,果果说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