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这个速度,蛊虫不久后就会到达憨包所说的下肢,到时候真来不及了。
“果果妈,我觉得不能再等了,必须把平安扣摘掉!”
昨天吐出黑虫的契机是平安坠掉了,而且一连两天都没有带,才让子蛊和母蛊分离。
闻言,楚白洁陷入犹豫。
一边是治疗果果七八年的得道高僧,捐献的香火钱无数,若非信任,她也不会如此。
可对于江山,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,认为他是个十足的好人,而且非常热心肠,更没有加害果果的理由。
两面为难……
江山心一横,“你给我一点时间把它摘下来,如果明天还不能好,再带回去行吗?”
楚白洁松口了:“暂时听你的,不过到时候没有蛊一定要带上去,不然被通元大师知道就不好了。”
虽然诵经祈福是在下个月初一,但是保不齐中间通元大师会来询问。
楚白洁为了果果的身体,从来都是实话实说,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话音刚落,江山就开始解果果脖子上的绳子。
只为了到时候不被通元大师发现,否则一剪刀就能剪断了。
他忙活半天之后却不得其法,“好像被打了死结,只能调节长短,无法解开……”
憨包一看:“这个简单,我来!”
他会编各种工艺品,这种绳结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。
只见憨包手指灵活的缠绕在编绳上,很快就解开了。
不过拿着绳子,他却疑惑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,“这绳子有股怪味。”
江山动了动鼻子,隐约散发一种难言的腥味。
今天早上才编的,怎么会有腥味?寺庙里不是没有荤腥吗?
“算了,不管了,先把果果的蛊解开再说。”
吊坠里的虫子动了一下,江山叫楚白洁:“果果妈,家里有没有放大镜?”
“有的,我叫王妈去拿。”楚白洁起身去叫王妈。
江山抱着果果问:“果果,认识我吗?”
果果一双眼睛看着他,眼中的雾气散掉了一些,只不过还是很迷蒙。
这时,江山想到一样东西或许有用。
他把果果交给憨包,“你抱一下,我去趟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