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身边的江山,大妈客气的点头示意。
趁人没走,李玉芳询问:“大娘,陈细妹的水果店出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多人?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!”大妈拉住她,“我跟你们说,那天你们俩可真是受委屈了!”
李玉芳感到奇怪:“跟我们俩有什么关系?”
大妈叹了口气,“那天你们吵完架走了,陈细妹转头就说把西瓜便宜卖掉,让街坊邻居都买点,少的买了一个,多的买三四个,结果拿回去切开全是烂瓜!”
说起这事,她就气愤不已:“刚开始去找她还不认账,说是我们压坏放烂的,后来大家买的瓜都有问题,要么烂了,要么是生瓜,没有一个好瓜,现在都拿着瓜去找她要说法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李玉芳下意识看向江山。
江山脸色如常:“陈细妹说了,水果都是自然生长,要怪就怪老天爷。”
大妈被他的幽默逗笑:“我们去找她还真这么说!但一个这样,两个这样,全是这样谁受得了?这不,都去找她退钱了。”
“幸好咱们没买。”
路过水果店的时候,李玉芳特意瞧了一眼。
只见陈细妹坐在门口嚎啕大哭,邻居们也不再帮她说话,一个个指责她卖烂瓜。
“那天玉芳说瓜有问题,你还不认,原来全是烂瓜!”
“我们就该听玉芳的话,不买你的烂瓜!”
“今天你不把钱退给我,店别想开了……”
听见这些话,李玉芳捂嘴偷笑:“现在好了,陈细妹不赔也得赔!”
“嗯,缺德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,不用管她。”
回到家。
江山洗了个澡,把胡子刮干净,换上新买的西装。
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,他也有些恍惚。
这些年为了养儿子,赚钱帮他娶媳妇买房,江山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吃的是粗茶淡饭,穿的是破衣烂衫。
不到五十岁的人磋磨得像个老头。
这会捯饬完照镜子,居然跟城里三十多岁坐办公室的白领差不多。
他一走出来,李玉芳就看呆了。
“娘嘞!江大哥,这还是你吗?我都不敢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