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付母震惊的愣在原地,陈友德看到饭橱子上有一包老鼠药,不着痕迹的拿起来掉落到付母脚边。
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:“大娘,这纸包不住火。”
“用不了几天这事在十里八村就传遍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可得挺住了,千万别想不开吃了老鼠药啊!”
见付母盯着老鼠药出神,陈友德嘴角一斜得意的走了。
被陈友德一顿引导,付母顿觉自己没脸活下去了。
她捡起地上的纸包,跑到茅屋里吃了药,这才有了付平和陈明亮看到的那一幕。
听到这里,陈明亮感觉脑子跟要裂开一样。
不是,这啥意思?
所以付母其实是被陈友德给刺激的自杀了?
“陈友德这个狗东西,你娘又没招惹他,他为什么要下这种黑手!”
“会不会是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他?”
“没啊,我平时对他也算客气,都没吵过嘴怎么会得罪?”
付平摇摇头,也想不明白陈友德的意图。
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他娘已经死了。
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老娘说的是不是胡话,毕竟她已经疯了。
付平说道:“我这情况,也不适合办丧事了。”
真要是村里人来吊唁,事后如果他病发身亡,那些来过的人还不得被吓死。
所以,付平找人打了一口棺材,在下葬村民的山林子里挖了个坑把付母埋了进去。
葬礼上,只有陈明亮一人去坟前吊唁。
陈明亮叹口气说道:“打那之后,付平几乎天天都在他娘坟前坐着。”
“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
“村里人都说付平他娘死了之后,付平受刺激神志不清了。”
其实付平很正常,他母亲死后,他反而难得的平静。
之前,他一直担心自己会比母亲先走一步。
现在,他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陈明亮说道:“那段时间,我甚至觉得付平随时会想不开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