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琛并未回答,而是说了个与此事无关的事情:“小玉,为父记得你以前不喜欢戴面纱的,可自从来了业州后,便整日戴着面纱,不以真面目示人,这是为何?”
柳玉神色一慌,心想父亲为何这么问?难不成知道些什么?
她很快冷静下来,笑道:“谁叫父亲生了个这么好看的女儿,女儿不想引来觊觎之人,自然就戴着面纱喽。”
柳琛再次发出怪笑声,他对柳玉的谨慎很满意。
掌握身外化身之术,自然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。
这样便可以用身外化身假扮本尊,而本尊则是藏在暗中,作为最后的杀招。
柳琛反问道:“那你可知,为父为何要戴着这鬼脸面具?”
柳玉怔了怔,心里很快便有了猜测。
不等她问出来,柳琛身旁的黑袍人便摘下了鬼脸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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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玉顿时瞪大眼睛,失声道:“大伯!这……”
这也怪不得柳玉震惊,因为她的大伯柳淮,早就死了。
而此刻柳淮却是出现在她面前,再结合柳琛问的话,柳玉便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“父亲,那身外化身之法,是你暗中给我的吧?”
柳玉直接问道,她怀疑父亲也修炼了此法。
而她早已死去的大伯此刻出现在她面前,便是因为父亲将其炼制成身外化身了。
柳琛笑了笑,没有回答柳玉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小玉,现在你应该明白,为父早知道你妹妹的母亲是你害死的,却不处置你了吧?”
“如来如此……”
柳玉恍然大悟,“原来这一切都是父亲安排好的,我那妹妹,是父亲给我准备的身外化身,对么?”
柳琛微微颔首,其身旁的柳淮重新戴上了鬼脸面具。
“小玉,你倒是与为父一样,够谨慎,但……”
柳琛话锋一转,“这还不够谨慎,门中的徐婉徐长老,是你的一尊身外化身吧?”
柳玉蹙眉思索,回答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,我不应该给身外化身安排身份,而是让其成为我,而我则是躲在暗中?”
柳琛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不错,你成日戴着面纱,想来也是有这种想法的吧?这样即便徐婉变成了你,也没有人能够察觉。
待你把你妹妹炼制成完美的身为化身后,便可这么做了,让那徐婉成为你,而你和你的妹妹,则藏在暗中留作后手。”
柳玉看向她的大伯柳淮,又看向坐在宝座上的黑袍人,不禁感叹道:
“父亲还真是够谨慎的,女儿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