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茶盅撞击桌面后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,却未吓退白晟功。
就连潭承业也没想到,面对自己的怒火,白晟功不但没有让步,眼神反倒变得更加坚定。
白晟功的冷静,让潭承业忍不住发笑。
“晟功同志,这茶你可以乱喝,但话,可不能乱说,我能把你扶起来,也能让你摔下去,就算是小微,也保不住你。”
白晟功没想到,潭承业今天会如此反常,竟对他说出这样的狠话。
面对潭承业的威胁,做好准备的白晟功,自然坚持。
“秘书长,这一次,由不得我。”
此时的白晟功,已经打算,直接使用杀手锏,搬出最高检,来说服潭承业。可白晟功却没想到,自己口中的一句由不得我,会让潭承业放声大笑。
“这件事,当然由不得你,你当这是儿戏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白晟功没想到,接下来,潭承业完全不给他说出理由的机会。
潭承业言辞犀利,忍不住伸手,指在白晟功的脸上。
“这一次,南中的事,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都必须去。”
谁能想到,潭承业的态度,会如此强硬。
一开始,白晟功介入拍卖行,是打算利用这个机会,找到潭承业的相关罪证。
可当真接触后,白晟功才发现,这条路,完全走不通。
等他接手后,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别说在拍卖行内部找潭承业的罪证,就连员工,也没几个听他的。
更别说妄想找到账本这种有利的罪证。
最可怕的还是里面那些懂得门道的老员工,都是潭承业的人,结果还因为接触拍卖行,导致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司机小潭,反倒被人时刻监视。
在外人看来,他有模有样,经常露脸,是这家拍卖行的老板。
可实际上,却是一个傀儡。
要不是回到家中,在床上对凌向微下了几番苦功,这才让他撬开凌向微的嘴,得知了里面的一些门道。
要不然,白晟功到现在,说不定还是一无所知。
所以白晟功下决定,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,倒不如集中精力,想办法对付曹建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