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让你出国考察学习,其实,还有一个特殊任务,交给你。”
听到这话,白晟功心情沉重,立马起身,就给潭秘书长敬礼。
敬礼是白晟功在汉东养成的习惯。
“秘书长,请您放心,一定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我还没说,你就保证完成任务?”
“完成秘书长您交代的任务,是我的本分。”
听到本分二字,潭承业点了点头。
“有些话,我就直说了,你前姨母侯秀芳,我通过新加坡的朋友,联系上了。”
白晟功没想到,潭秘书长还真与侯秀芳有联系。
看着端起茶盅的潭成业,白晟功没有说话,也没有表现出惊讶,在没有摸清楚潭承业意图之前,白晟功就这样静静等待潭秘书长的下一步指示。
潭秘书长放下茶盅又继续道。
“这一次,让你过去,是代表我,与侯秀芳见面。”
白晟功很惊讶,他没想到,还真是让他与侯秀芳见面,关键在于,还是代表潭秘书长去?
从这句话里,白晟功甚至还能猜到,潭秘书长不但与侯秀芳早有联系,而且他们对于黄金的归属问题,说不定已经有过谈判。
从目前的形势来看,两人显然没有谈妥。
可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去谈?
白晟功想不明白这一点,眼看潭秘书长茶盅空杯,白晟功端起紫砂壶,就给潭秘书长倒上茶汤。
潭承业看向倒茶的白晟功,再次道。
“晟功,你是我信得过的人,但这一次,让你去,向书记其实是反对的。”
潭承业突然提到向书记,让白晟功很惊讶,就连他手中倒茶的动作,也稍作停顿。
潭承业继续道。
“如果不是侯秀芳,点名要见你,换其他人,她不答应。要不然,我也绝不会让你去。”
听到这,白晟功不得不说话。
“秘书长,您说侯秀芳点名要和我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