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什么?”
“这还用我说,老八人在省城,你舅在的时候每天住院,他只能靠我们这帮亲戚帮忙照看,现在你舅舅这一走,他从此没了牵挂。以后我们这些亲戚,对他来说,可有可无。”
黎慧美的这一番话,倒是点醒兴德水。
兴德水突然发现,这一次舅舅的丧事,白晟功对于自家的亲戚,十分冷淡,就连晚饭,都没和大伙一起。
想到这,兴德水也有些急了。
因为黎慧美的话一点没错,舅舅这一走,以后老八和他们之间,就少了这层情感纽带。
白晟功现在在省城任职,双方又没有其他来往。没了来往,这以后见面的次数,也会越来越少。时间一长,最后这感情,也会越来越淡。
想到这,兴德水语重心长道。
“你这话,倒是说的一点没错。”
黎慧美冷哼道。
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吧,老话说的好,生恩断指可报,养恩断头难报,生养之恩无以为报,你弟别说和我们,就算是和他爸,又能有多少感情,你们从小没在一起,以后万一哪天有事,他帮我们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,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一听这话,兴德水一拍大腿,后悔没听老婆的安排,当时就不该让着大表哥丁学海。
此时的白晟功,直接就被大表哥丁学海接回家。
可来到大表哥家中的白晟功,却完全没了睡意。
因为来时路上,丁学海与他一起坐在后排,当时瞧见大嫂主动坐上副驾驶,他就知道,大表哥肯定有话要和自己说。
哪知上车没走多远,丁学海就开口道。
“老八,这次还真是感谢你,要不是你,我哪里有机会见到秘书长。秘书长和我聊了很多,对我在南冈做出的成绩,给与了极大的肯定。”
此话一出,白晟功一脸惊讶。
因为这样的结果,完全出乎他的预料。
随后大表哥丁学海嘴里的一句成了,更是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。
当初在潭秘书长面前提到大表哥的人,正是他自己。
现在好了,去省委见到潭秘书长的大表哥,不但没有遭到责备,反倒还与潭秘书长成功搭上线。
但白晟功也知道,现在后悔已经无用。
“那怎么安排的?”
白晟功的话,让丁学海脸上的笑意,已经有些藏不住。
“留在南冈,再进一步。”
此时的白晟功,已经能够感受到大表哥丁学海的激动,要不是老父亲刚下葬,大表哥只怕都要笑出声。
看着白晟功紧锁的眉头,丁学海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表情当即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