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当时有人,要如此着急火化,答案显然只有一个,就是怕尸检。
都说人死后,将会死无对证,但在法医的手上,就算是死人,也会说话。
只有一把火烧了,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。
而老齐却没有告诉叶琴,陷害秦书记的人是谁,只知道这个人在省委,还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。
这让白晟功怀疑,这幕后的黑手,说不定,还不止潭秘书长一个。
就连老齐都能想到的问题,白晟功又怎么可能想不到。
现在的蛰伏,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反击,只是白晟功没想到,最高检的人,会这么快离去。
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。
之前的白晟功,一直想不明白最高检的人,为什么要来吊唁,但现在的他,似乎已经想明白。
检察官高远明明只是说几句客套话,却故作神秘,把他拉到一旁。
当时这么做的目的,肯定就是想让人瞧见。
一旦看见的人多了,自然有人,就会把这个消息,转告潭秘书长。
既然潭秘书长就是背后害死秦书记的凶手,那他知道最高检的人取得联系自己,又会怎么做?
是马上就对自己动手?
还是静观其变,让子弹再飞一会,等待时机,然后再动手?
不论是哪一种,白晟功都知道,潭秘书长迟早会对自己动手。
既然潭秘书长迟早要对自己动手,那白晟功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。
白晟功努力回想,当时叶琴提到的每一个细节,他一遍遍回忆叶琴说每一句话。
很快他就发现新的问题,老齐对自己,怎么会如此了解?
又会是谁,告诉他的这些。
何况当初大表哥就对白晟功说过,秦书记火化的时候,老齐也在。
白晟功决定,安葬好老父亲后,自己必须亲自前往南中市,见一见这个老齐。
此时两道发白的大灯,照亮殡仪馆,直接停在灵堂大门前。
从车上下来的人,正是南冈副市长丁学海。
丁学海的到来,惊动一众亲朋好友,就连在隔间打牌的二表哥兴德水听闻消息,都将手中的一把好牌直接弃牌。
丁学海下车,直奔灵堂,脚步很快,对于自己的晚来,满心愧疚,声泪俱下,就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