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是什么呢?
时榫想着,继续默默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。
“妈的!”
正巧有人在此刻骂了句脏话,对方的恨恨出声,也帮时榫解了惑。
“怎么就这么巧碰上异种了!”
异种?
时榫心一跳。
明明没有多少记忆,但他却就是觉得这两个字异常熟悉。
或许没失忆前,他也是个对异种司空见惯的人吧。
“真晦气,怎么就偏偏是老子碰上这事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外面是几级异种。”
“人管局不会偷懒,派了一支没用的特遣队押送我们吧?”
……
被困在车厢内无法逃避、连反抗也做不到的罪犯们此刻很是暴躁,身为罪犯,他们天然的不信任押送他们的特遣队成员。
尽管特遣队装备精良,大部分时候都能清理掉碰见的异种。
但。
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不凑巧。
在车厢内众人还在焦灼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,像是什么被掀翻砸在地面的轰隆沉闷声,伴随着激烈枪声响起的,还有一道尖锐的嘶鸣声。
众人:!!
嘶鸣声带着某种音波攻击,凡是听到的人大脑都一种刺痛。
“啊!”
“好痛!”
时榫也被这道嘶鸣声惊到了,但不同于身旁白染反应大到抱头蹲下,他只是在最初觉得耳朵有些轻微刺痛后。
然后就没了。
也许这是体质原因?
看了眼白染,又扫了圈在场对声音反应不一的众人,在瞧见也有人不过是皱皱眉后,时榫觉得自己也许就是对声音不敏感的那类体质。
嘶鸣声也就短暂地持续了三四秒,然后就停了。
没了声音,疼痛感便也随即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