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现在,大队里就两个人交了进芦苇林的打鱼的费用。
他和其他两个县里的人一共筹了一万多元投入,原本以为很顺畅。
可就这么两个人交钱,关键一开始他想要整年收,现在被逼的一步步让步变成了每月缴费。
这一万多元特么什么时候才能回本?
这家伙心里慌张的不行,一听说程小东想要买船,所以程小东成了他心中的潜在客户。
王富贵赶紧糊弄:“东伢子,我是有心要帮你。”
“我可以偷偷告诉你,二港子那边有鳜鱼群,你……”
“行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程小东说:“马上就要冬天了。”
“还退点水,外河到时候一样可以下网子捕鱼不是。”
“别!”王富贵着急了:“打折,承包费到时候我给你打点折也行啊。”
“东伢子,我知道你很勤奋,听我的,我真知道鳜鱼群在哪里,你到时候只要买了船,交了钱……”
程小东没搭理他。
带着蒋心乐离开了。
走了很远后,蒋心乐说:“我们买了船后,要是没钱了,可以找王富贵先赊账去芦苇林打鱼。”
“外河水域面积太广了,鱼不集中,收成不会很好,舍得投入才能收获更大。”
“还有,我和三个嫂嫂商量了下,以后也可以去镇上卖鱼。”
“小东,以后晚上别去弄,就白天弄。”
程小东古怪的望着蒋心乐。
舍得投入回报才会越大,这种话在几十年后,可能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懂这个道理。
可在这年代一个农村普通女人口里讲出来,实在不多。
程小东突然联想到了黄志军讲过的话,让他不要去碰蒋心乐的事。
那就说明蒋心乐父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这妮子某种程度上,应该也继承了父母的基因,目光远高于村里其他同龄女人。
点了点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先看看今天这条船是什么情况吧,能不能拿下来还另外一说。”
蒋心乐边上轻轻的握住了程小东的手。
那一阵柔软,能直达程小东的心脏,无比的安宁。
也感受到了蒋心乐手上常年干农活的老茧。
笑了下:“不怕村里人看到了?”
蒋心乐嘴角两个梨涡无比可人:“你说的,我们自己过自己的生活,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