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过来收柴的铁铂子船(铁皮货船)上,和那些工作人员吵。
吵的这个工作人员头昏脑涨。
憋不住了说:“我也只是个办事的,上头说什么价,我就按这个价格来收。”
“你们到底卖不卖,不卖我现在就把船开走去东丰大队那边。”
支书陈国柱马上跑出来发烟:“同志,息火,息火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,那我们大队砍了这么多柴,岂不是要烂在防护林里啊。”
说完又对其他人说:“卖了吧,柴价每年都不一样,你们难道还没经历过?”
就这样没了其他的声音。
一个个排队秤柴。
防护林的柴有限。
不允许砍树上的,只能捡一些上游冲过来的木材。
而且小柴还不要。
所以收入有限。
大嫂,二嫂,程雯雯三人搞了一整天也只搞了一百多斤柴,加起来也就赚了两元二角。
程雯雯有些郁闷:“妈,我还不如和小叔一起去赶山呢。”
“明天我们还是别来了吧。”
拿着两元几角钱。
大嫂心里更加心疼她的那条大柴鱼。
估计四五斤,都能值几元钱了,就这么被人给偷了?
一直到了家门口后,大嫂忍不住了,站在门口。
“肯定是刘明亮,就他去了一趟我藏鱼的那个地方,一晃眼我鱼就不见了!”
“恰哒打彪枪(吃了拉肚子),最好给我肠子都彪出来!”
“大嫂,怎么了?”蒋心乐赶紧从灶房里跑了出来。
二嫂叹了口气:“被偷了一条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