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程小东这么讲,其他几人也没有再讲话。
只是觉得现在进山打鱼,怎么都有些不划算了。
那些小水沟里能有什么鱼。
当天晚上,永红大队果然不安宁。
来了很多派出所的人,也抓走了几个人。
起因是有渔民想不通。
我们祖祖辈辈进芦苇林打鱼,凭什么你王富贵要从中搞走一道?
王富贵也想不通,我也是交了承包费的。
一万元啊,你以为我钱是大风刮来的是吗。
双方之间发生了很大的冲突。
就这样,惊动了派出所。
一个晚上后,李凤丽家里。
这会,她很是着急:“那可怎么办?我们家难不成以后每个月还要白白的给王富贵八十块钱?”
“这狗东西怎么这么心黑啊,我们家的债都还没有还完呢。”
对面是她现任丈夫,张建民。
张建民他们家去年打了条新船,和村里其他两户人家一起打的。
而且打的有点大,十二米了,也比一般船要宽很多,带个平顶的木棚子。
花了三四千多元。
为了这条船,他们家欠了很多钱。
眼看着秋冬捕鱼的季节,突然出了这种事,谁心里舒服得了?
张建民蹲在门口抽烟:“别一惊一乍的,我听着恼火的很。”
“现在这种情况,我们能怎么样?昨天晚上都抓走了好几个,难不成你也想我跟着闹事被抓走?”
李凤丽愁眉苦脸:“可我心里总不舒服,王富贵怎么是这种人,你都已经是万元户了,干嘛要来祸害自己老家的人!”
张建民叹气:“国家规定,谁也阻拦不了,掏钱吧,想办法去借钱吧,王富贵要一次性收一年的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