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傻乎乎的,大队里的人也不愿意搭理他。
程小东怎么突然一下对我侄孙这么好?
昨天给了黄竹筒肉,今天又直接甩了一只野鸡过来。
抓着野鸡一手摸了摸野鸡肚子,肥!
掂了掂,最少也有三四斤了,这差不多一张大团结价值的东西,说给就给了?
这小子不会是在我侄孙头上打什么歪主意吧。
主要程小东这小子太奇怪了。
刚回来的那天,整个大队都在为他惋惜,都说这小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好好的铁饭碗丢了。
但这两天成天看他沟里摸,山里打野鸡,还什么都往自己家里捞。
家里都飘出几天的肉香味了,所以又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人说这小子搞不了几天就会原形毕露,狗改不了吃翔……
另外一派人却认为,这小子搞不好真变了。
所以他心慌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镇上,黄牛镇挖泥船队。
一个男人眼睛被打的青黑,坐在办公桌跟前,一脚愤怒的写条子。
一边写还一边骂:“你都年纪这么大了,能不能别和以前一样!”
“你以为这还是五六十年代,你们抢湖砍杀的年代吗?”
对面一个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的清瘦老头,背着手。
身后还有十几个人站着。
老头就是周才正,背后跟着的都是他的徒弟。
写条子的这个人是他的侄子,也是挖泥船队的一个副主任,叫周兴旺。
周才正这两天,一直都在打听程小东在单位被开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