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东皱眉:“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,给你拿了,你还会还给我?”
王强一阵尴尬的笑了笑……
没搭理他。
在靠近黄竹筒后,程小东举起了手上的石头,对着黄竹筒砸了过去。
扑哧!
黄竹筒极度狡猾,野鸡的警惕在它面前都是弟弟,瞬间钻入灌木丛不见了。
“可惜了。”
程小东有些失落,没去追,因为根本追不到。
王强小跑过来:“你真敢打黄竹筒,不怕明天黄竹筒带一群黄竹筒去你家报复?”
他们老家有这样的说法,说黄竹筒邪门又记仇,谁打了它,它会记住一辈子。
程小东心道:最好来找我复仇,一张皮可以卖到七八块啊!
八十年代他们大队不敢打,可实际镇里有人收黄竹筒皮,价格很贵,肉还可以吃。
到了九十年代后,大队里的人没这么迷信了,于是一个个各显神通,原本漫山遍野泛滥的黄竹筒,都快被搞灭种成保护动物了。
想着怎么逮着玩意儿。
现在他状态是,只要能赚到钱,只要能养活家里七口人,他什么都愿意搞!
叹了口气,没搭理这家伙下山,
此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山丘中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,山丘上的茅草、灌木等,不少已经褪成了浅黄。
晨风吹过,一片簌簌声响连绵至那边的田野。
程小东很是贪婪的呼吸着这年代的美好。
甩掉了王强后往家里走。
这一路不少人看到了他手上的三个野鸡。
又是一阵议论纷纷:“东伢子哪儿抓来的三只野鸡,这东西不好抓啊?”
“这孩子怎么感觉这几天闷葫芦一样,也不怎么搭理人?”
“快别港哒(别说了),估计被船队开除刺激了。”
“咳,这伢子,以前要是能懂点事就好了。”
重活一世,尤其前世一辈子生活在农村里,对农村里的各种闲言碎语,程小东真有免疫力了。
农村没你想的这么美好,尤其是各家的那个碎嘴,没点心里承受能力的人,真很难待下去。
他前世被村里碎嘴了一辈子,麻木了。
这一世,眼里只有几个嫂子,几个侄儿侄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