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做错事的是她,故意吓她的也是她。
陆娩却把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,还笑言她胆子小,没用,如何配当她哥的妻子。
沈知意自知这种事找人说理也没用。
陆家人不可能帮她,她也不想让爹娘担心她,只能忍耐。
之后她倒是自己也练了一阵子的鞭子,只是苦于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师父,这鞭子也只是练得有些四不像罢了。
她不喜欢陆娩甩鞭子,却不由自主地去想陆平章甩鞭子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陆平章甩鞭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?
“侯爷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她忍不住坐在梳妆镜前问秦思柔。
秦思柔站在沈知意的身后为她梳头,闻言自是没有隐瞒,如实说道:“半个时辰前起来的,侯爷叫我们不要吵您睡觉,自己跟沧海和赤阳去后院那边练鞭子去了。”
后院?
那就是那片竹林了。
那地方与这隔着一段距离,怪不得她在这听不到一点动静。
沈知意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等她梳完妆出去的时候,见堂间无人,倒是隐约听到竹林那处传来一点轻微的声响。
她顺着声音独自往外间的落地罩那走去。
走过一架屏风,就是全开的落地罩,沈知意看到陆平章穿着一身黑色劲服。
赤阳和沧海也在练剑比试。
明明练剑比沉闷的鞭子更吸引人,沈知意从前就喜欢在街上看人比试,但此刻,她的目光却全都被背对着她的陆平章所吸引。
他虽然坐在轮椅上,手里那根银色九节鞭却舞得虎虎生风,看起来十分威风。
她那日好奇陆平章为什么明明双腿伤了两年,身材却还是那么好,在此刻,好像一切都得到了解释。
沈知意看着外面的陆平章。
主仆三人还未注意到她的到来,陆平章依旧背对着她在院子里挥动手里的鞭子。
九节鞭的份量并不轻,何况还要用单手去实操,需要带到的不仅仅是那只握着鞭子的胳膊,还有脊背和腰身。
如果陆平章的腿没有受伤,其实还能用下盘带下力,但现在,他就完全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力量了。
劲服束腰。
沈知意能看到陆平章那绷紧的腰身。
如果……
脑中那浮想联翩的念头还未彻底浮现,沈知意就率先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