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青水是什么鸟地方?听都没听过!
老子他妈让你们查的是临川的安浦会!”
“鬼哥,安浦会前段时间好像被条子洗了,临川道上乱了,找不到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脸上的肉一抖,心里一紧,“那你们办事也规矩点,吓唬一下就行了,别真把人手给剁了。”
我也不再打听阿诚的消息,只知道他停下来了,就像他当年说的那样,不是死了,就是进去了。
扫黑除恶的风一阵紧过一阵,我也学着“转型”,把生意尽量洗白,开起了正经的贸易公司、娱乐城。
但骨子里那股江湖气,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来钱路子,断不干净。
我成了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,表面上是成功商人“高总”,背地里,还是兄弟们的“鬼哥”。
浑浑噩噩,年复一年。
不知岁月,醉生梦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在醉梦中惊醒,猛睁开眼睛,烟雾缭绕的包厢,屏幕里播放着MV,怀里趴着一个女人。
我脑袋昏沉,下意识喊出,“阿仪?”
女人愣了一下,抬起头,眨着粘了假睫毛的眼睛,挤着嗓子,“高老板,讨厌啦!
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,干嘛喊人家阿姨~”
我翻了白眼,一把推开了她,“你要是黄花闺女,老子就是童子鸡!”
她又缠上来,“高老板,那今晚就让我这个黄花闺女来陪你这只童子鸡呗~”
“滚!老子今天没那个心情!”我起身点了根烟,刚吸一口,又一阵反胃。
我摇摇晃晃地越过地上那几个醉汉,扑进了卫生间,在洗手台吐到干呕。
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那个肥胖、油腻、一脸横肉、金牙闪烁的陌生男人。
我突然一阵恍惚:这是谁?这是高信?是笑面恶鬼?还是一具行尸走肉?
从夜总会出来,我被几个人扶上了车。
司机开上跨江的大桥,我打开车窗,夜里的凉风吹进来,很舒服。
“阿孝,停车。”
“鬼哥,怎么了?”司机转头看我。
“我想吹吹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