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人准,像这种没骨气的垃圾别想跟我沾边!
不过,我仁义,快过年了,打发乞丐也得给点钱啊。
甩了一把票子,就让他滚了。
借此,我教育手底下的人,“办事可以不讲规矩,但做人必须要有底线和骨气。”
我正经说话,豁牙又漏风了,看着他们憋笑,我也笑。
确实招笑,更重要是,有损“威严”。
一次跟本地一伙老混子抢砂石生意,谈判时对方老大瞅着我漏风的嘴嗤笑,“高老板,话都说不利索,还学人放贷?”
我没吭声,笑了笑。
第二天,我带人堵了他运砂的车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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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着他十几个手下的面,我拎着扳手,亲手敲掉了他三颗门牙,然后踩着他的脸,用漏风但清晰的声音说,“现在,咱俩谁利索?”
后来,我用一笔收上来的账,去镶了颗金牙。
纯金的,在牙医那儿现打的。
张开嘴,金光闪闪,配上我越发横肉滋生的脸,不笑时凶神恶煞,一笑起来,那钱挂嘴里,豪横!
它补全了我的“笑”,也让“笑面恶鬼”这个名号,彻底完整了。
我混得风生水起,黑白灰的生意都沾点。
现在我不用拎着刀跟人玩命,那钱也能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我买房子,买车子,穿金戴银,出入最高档的夜总会,喝最贵的酒,身边围着小弟和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我大腹便便,笑容油腻,见人就咧开嘴,露出那颗金牙,拍着胸脯说“有事找高哥”。
如今我在北方也算得上是有钱有势了。
无名指上那枚陷进肉里的金戒指,已经不是我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,却依旧比命更重要。。。。。。
阿仪,我现在可以给你买最好、最贵的戒指了,但可惜,没机会给你戴上了。
都说生命是无价的,但我不这么认为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有人用性命抵押可以向我借几十万。
当年我要赎回阿仪的天价也并不是无价。
无价不是因为没有售价,而是因为买不到。
或许,生命是有价的,实现价值的机会才是无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