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很辣,林书鸿眯了一下眼,但没咳嗽。
他放下杯子,夹了一口菜,慢慢嚼着。
“有影响你复习吗?”林向东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林书鸿摇了摇头:“该看的书已经看了,该做的题也做了。现在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像在说一件很有把握的事。
林向东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林书鸿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。
他说准备好了,那就是真的准备好了。
“书鸿,你和小猪都是我最重视的人才。”
林向东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慢慢放下,“我把你们当成未来的左膀右臂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和小猪不一样,你更沉稳,更能应对大场面。”
林书鸿的手顿了一下,他抬起头,看着林向东。
东哥很少说这种话,他知道,这不是客套,是真心。
他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体。
“东哥,我会尽力成长,不让您失望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用力,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。
自从跟着林向东,林书鸿不仅没被欺负,而且还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林向东看着他,忽然笑着问:“你准备考哪个大学?”
林书鸿沉默了几秒。
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我想找个离家近的学校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跟自己商量,“但我家里人希望我去上京都大学。”
林向东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“我爸说,京都大学是名校,出来好找工作。我妈也说,去京都见见世面。”
林书鸿的手指轻轻揉搓着,“他们都是为了我好,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听家里人的,还是自己选?”林向东看着他,笑着问道。
林书鸿抬起头,看着林向东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他先开口了。
“我想自己选。”
林书鸿认真说道。
林向东看着林书鸿坚毅的眼神,笑着说道:“你很聪明,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林书鸿没说话,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东哥,我上了大学以后,能为东升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