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其他几个员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刘铁用膝盖死死顶住杀手的后心,对周俊说:“检查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武器,通知景哥和东哥!”
周俊迅速而专业地搜身,确认没有其他武器后,拿出对讲机:“景哥,办公区走廊!抓到一只老鼠!已经按住了!”
办公室的门几乎立刻打开。
林向东在陈景的护卫下走了出来,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的“清洁工”,眼神冰冷彻骨。
陈景上前,一把扯掉杀手的帽子和口罩,露出一张陌生的、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东南亚人面孔。
“搜干净,问清楚,最好能从他嘴里搞点有用的信息。”林向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下达了命令。
他看了一眼刘铁和周俊,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干得漂亮,马上让财务要给你们发奖金。”
说完,转身回到了办公室。
“好好干,东哥不会亏待自己人。”
陈景拍着两人的肩膀说道。
刘铁、周俊两人相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……
城郊,某处废弃厂房的深处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悬挂着的、功率巨大的工业灯,将中央区域照得惨白刺眼,也将阴影拉扯得更加浓重。
那个东南亚杀手被剥去了清洁工制服,只穿着单薄的衬衣,反绑在一张坚固的铁椅上。他的嘴角破裂,颧骨青肿,显然是刚才被捕时留下的,但他那双眼睛依旧像野兽般凶狠而顽固,死死盯着面前的刘铁和周俊。
周俊拧开一瓶矿泉水,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慢慢走到杀手面前。
“名字?代号?谁派你来的?”刘铁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没有情绪,只有冰冷的询问。
杀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生硬中文回答:“杀了我。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刘铁和周俊对视一眼,没有任何意外。这种硬骨头他们见过不少。
周俊放下水瓶,拿起一根裹着厚厚橡胶的短棍,走到杀手身后。
“我们不是在求你。”周俊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们是在通知你,这个过程会很难熬。早点说,少受点罪。”
话音未落,短棍精准而狠戾地戳在杀手右肩胛骨下方的某个穴位上。
“呃——!”杀手身体猛地一弹,剧烈的酸麻痛感瞬间窜遍整条手臂和半边身子,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青筋暴起。
这不是纯粹的殴打,而是更精准、更针对神经和痛觉敏感点的“技术活”。
“你们……休想……”杀手咬着牙,汗珠从额头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