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脚下步伐不停,又看了一眼同样是五花大绑的刘子钰:他沉默不语,倒是乖乖配合。
郑嘉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,眼角眉梢带着阴冷,笑个不停:“其实有一件事情,我早就知道,却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李琰心头一动,就听郑嘉苓继续道:“之前跟你说过,我们归墟会早年将幼童关在地窖里,逼他们互相吞噬……这样的养蛊方式已被证明效率不高,后来逐渐不用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这样养蛊而成的最后赢家,教主都会重视培养,不会让他们散落民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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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内部有记录在案:刘家兄弟那一次的血牢地窖,最后存活的只有刘子昭一人。”
她的嗓音在夜色中回响,轻笑声中带着一种莫名的阴森:“也就是说,你身边的这位刘子钰,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这一句让所有人都吓得停住了脚步,暗夜里听这话意,越发觉得毛骨悚然。
李琰心中早有猜测,此时也不禁咯噔了一下。她侧过身去看了一眼郑嘉苓,又把目光停在刘子钰身上。
前者语笑嫣然,脸上的神情却是要看一场好戏;而后者微微低头,让五官都浸润在夜色阴影之中。
此时,众人也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刘子钰:眼前这人活生生的跟他们相处了好几个月,总不可能是鬼吧?
刘子钰缓缓抬起头,双眸幽亮,却是如渊如海:那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意。
“如你所说。刘子钰这个人,十八年前就因为被咬光腿上血肉,伤重不治,死在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里。”
他看了一眼郑嘉苓,语气轻然却似有万钧之重:“此仇此恨,必要让你们归墟会付出千万倍的代价!”
他的目光落在李琰身上,眼底仿佛冰封着烈火,又似滚烫的寒渊——是一种要将她吞噬,却又将她禁锢在时光深处的疯狂。
“至于你……我的宁王殿下。”
他轻声喊出的称呼,似亲昵又似痛恨——
“你现在的心情……是惊喜还是意外?”
“亦或是,又要心魔发作,吓晕过去?”
李琰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前世的无数不堪记忆,瞬间涌上她的脑海……而这一世的洞房花烛夜,那金簪刺入胸膛的鲜血,也在眼前跳跃生疼——
“果然是你!”
她听到自己咬牙问道:“你为什么还没死?”
??某人真的很鬼畜啊,这性格真的讨人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