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:“你继续细说。”
“我听子昭说过,子钰公子幼时在归墟会受过重伤,那他身上必定会有大片的疤痕。殿下不妨查验一二。”
李琰眼中波光剧闪:“你怀疑有人乔装易容?”
“殿下也有此等怀疑?”
李琰默然不语:她并不想让钱弘俶猜透自己的心思。
“你说的事,我会好好查清。但我很好奇的是……你为何要站在我这一边?”
“殿下也知道我们吴越国的原则是事大。”
钱弘俶说着跟初见时一样的话语,后半句却是截然不同:“我吴越上下都觉得大周天子才是天命之人,但我还是想赌这一局!”
李琰苦笑道:“你对我还真有信心。”
“正好相反,我觉得殿下的赢面并不大。”
钱弘俶此刻也顾不得麻烦,清澈的眼睛凝视着她:“但我还是愿意站在殿下这一边。”
这话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,李琰更加感觉头疼:一个跑来示爱就算了,另外一个也这么发疯。
“殿下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我希望您还是跟以前那般自在随心。”
钱弘俶深深地地看着她,唇边露出一丝清浅笑意。
爱是常觉亏欠,更是长久的惦记……
“我愿意等。”
钱弘俶低声说道。
****
李琰示意下人把熏香换有迷晕效果的那种,到了半夜三更才去刘子钰房里。
他白皙嶙峋的手腕露在外,带着一点不健康的粉。李琰看向他的手腕:肌肤光滑细腻,这点跟魏王全然不同。
魏王早年遭遇劫匪,又有几次上阵拼杀,此处有数道伤疤,而刘子钰却是光滑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