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勇熟练的清理地上的血,用工兵铲挖了泥土覆盖。
整个队伍的动作快而有序,女孩又看傻了。
不是!怎么还有人!
而且抛尸处理都这么熟练?谁还好人会培训这个?配合还这么默契!
项越蹲在女孩面前,挡住她的视线,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了擦她脸上的血,声音都放轻了一点:
“还能起来吗?这里不能留太久。”
女孩看着他,眼里还是茫然的,只是不敢再倒着,万一。。。万一她没听这个煞星的话,煞星把她也杀了怎么办?
毕竟看他们处理尸体那么熟练,多一具不过顺手的事。
她努力动了动,腿软得厉害,项越把手伸向女孩,女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,一下站的笔直。
项越都看呆了,不是!麻辣女兵啊!
你有这个牛劲刚刚怕什么,不是圈套吧?妈的!
边上,兄弟们差不多处理好了。
整片草地上只剩女孩的背篓,她的背篓早就翻了,草药撒了一地。
猴子默不作声走过去,把还算完整的草药拢了拢,塞回背篓,递给她。
女孩胆战心惊的接过背篓,抱在怀里,像抱住救命稻草。
她看了看项越,又看了看周围充满压迫感的兄弟们,终于用细如蚊蚋、带着口音的中文磕磕巴巴道谢:
“谢,谢谢。。。你们。”
项越眉毛一挑,惊了一下。
会中文?在这鬼地方?
他脸上没露太多问道:“你叫什么?居然会龙文?”
女孩抱着背篓,怯生生地点头:“我叫阿莱,奶奶。。。以前,是龙国的,她会说。。。我小时候跟着学了点。”
云省边境嫁过来的?
项越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这倒解释得通,不过也意味着这女孩和她的家庭,跟龙国可能还有点牵扯。
是福是祸,难说。
毕竟逃出来的人,很大一部分。。。是大恶!
再打探就是咯,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“行。”项越没多问奶奶的事,话锋一转,
“你家寨子在哪个方向?我们送你到附近。”他说的是送到附近,不是送到家。
防备没松,任务也没忘。